sardus

重氪青年,25单梅林

偷蛋糕

Ashly:

@齿轮  齿轮太太想看的谜语偷蛋糕,写砸了的小甜饼……它根本不甜!!


布鲁斯店主x小偷谜语


他偷了蛋糕。


他不知道蛋糕的名字,也不看价格,他只知道他看见了一块白嫩的蛋糕。蛋糕爱着他,他也爱着蛋糕,他们痴痴地看着对方,一见钟情,激情四射,电光火石之间他就沦陷。


他不要蛋糕的嫁妆,蛋糕也不要他的金币,他只管偷走它,只管他们自己的热恋,他将手伸向柜子里,取下一块蛋糕,然后跑,穷小子就和蛋糕美人完成了私奔。


亮闪闪的白奶油,软软地融化在舌头上,甜的多巴胺顺着食道滑下去一点点,他舔了舔嘴唇,像只饥饿的野猫,野蛮地扑食。


他咬掉嵌在蛋糕表层的一颗草莓,丰润的甜浆从柔软的果实内部爆开,缠绕着舌头。红色顺着嘴角流出,像是刚吸了血。


他一边食用蛋糕,一边全力奔跑。月亮跟着他跑,星星跟着他跑,夜风跟着他跑,店主也在后面跟着他跑。干燥的街道融化开一圈炎热的沥青,城市的背影恍恍惚惚地后退,蛋糕屑掉下来,好运的老鼠会把它们搬走,藏在洞里,放在窝里,揉进胃里。


“等等!”


他听见叫喊声,他还不会等,等他把整个蛋糕吞进去才会停下,这是礼仪,小偷与他的脏物缠绵的礼仪。


“别跑了!”


他跑过了一座桥,擦身而过跑车的引擎声轰鸣,闪烁的霓虹灯一圈圈地倒影在河道里,冲向阴沟和清流,分流成两股不同的炫彩色。破破烂烂的塑料袋随风招摇,游荡的黑气球掠过头顶,一条恶鱼越出水面,另一条还潜在水波底下。干燥的气流四处冲撞着,膨胀,飞升,直冲云霄。


接着他将要逃过一条肮脏的黑巷子,绕过三盏明明灭灭的坏街灯,它们不停地眨眼,一下一下地,仿佛不能承受整座城的电压。再接下来他还能去哪儿?码头,或者垃圾场,韦恩还追着,他真是锲而不舍。


他总会跑累的。累倒在地上,像一匹不被看好的赛马,流下绝望的眼泪,眼泪砸进地里。他总不能一辈子都在跑,奔跑让他很糟糕,他不擅长奔跑,奔跑让他喘不上气,他会把吃进去的蛋糕全部吐出来,然后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


“喂——停下!”


好吧,听你的,他咽掉最后一口蛋糕,停下来。


他会被抓住,但是没关系,会怎么样呢?不过一顿打,一圈红的新伤,圆润的,像是荔枝,一串青的旧淤,接连着,像是葡萄,然后几条蜿蜒曲折的细蛇,顺着皮肤爬啊爬。很漂亮,像是波普艺术,颜色纯正,风格诡异。


夏天真热啊。但是他没有脱过外衣,毕竟艺术品就应该珍藏在自己的地盘里观赏。


他试图用音乐来比喻殴打,非常贴切,有序曲,有前奏,有高潮和尾声,时而激烈时而抒情,轻重缓急,缓时如同潺潺溪流,急时如同大江奔流,清晰时粒粒可闻,杂乱时辉煌滂沱。


“啪”清脆嘹亮的,就是小号声,“咚”低沉阴郁的,就是大提琴,“噼里啪啦”流畅又清脆的,就是钢琴。他是一整个交响乐队的所有乐器。


蛋糕店的店主朝他走过来,他的影子拖得极长,惶惶地摇动,像是爱德蒙的《呐喊》,扭曲地霸占着街道。 店主是一位中年男子,白肤黑发蓝眼,白是白色雕塑的白,黑是黑色幽默的黑,蓝是蓝色忧郁的蓝,他好像叫布鲁斯.韦恩,他的名字就是冷钞票,泡沫香槟,红宝石,绿玛瑙,羊绒衫。


他看着布鲁斯走近,把气喘匀,直起腰,他并不畏惧,蝙蝠翅膀堆满了天空,狂风吹动他的短发,渡轮缓缓地驶进漆黑的远海,59号,78号还有36号,总有一个型号上载过他一去不回的妈妈。他想起妈妈给他讲的那些没头没尾的童话故事。坏小偷被抓住了。然后呢?他睡着了……他没听完这个故事,毕竟那时候他从没有想过会变成一个小偷。


他喜欢谜语,喜欢奖杯,喜欢魔方,喜欢积木。他还不是个小偷,不是不是不是。他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天真地笑着,一边跑一边撒面包屑,巫婆就跟进了他的生活。


布鲁斯离他越来越近,这位愤怒的蛋糕店店主英俊的像座古希腊雕塑,他握着手,仰着头,等着布鲁斯,打他,骂他,羞辱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吐出去,再吸一口,横竖不过就一条命,咬咬牙,送给他,这没什么难的。况且,不会有人为了一块蛋糕杀了他的。


当然,如果有也没关系。


老尼格玛会高兴的,他的命活着不值一枚银币,但是死了还能要到一大桶赔偿金。韦恩有钱,他可以赔很多,老尼格玛可以买一栋豪宅,购一辆跑车,娶一位金发、红发、黑发反正不是褐发的女郎,再生一个小尼格玛。他们全家都可以享用他尸体上的金子。


他也会高兴。他高高兴兴地吃完最后一口蛋糕,然后不管发生什么都高高兴兴地接受。


他不想要明天的。


明天的哥谭也看不见日出,明天的老混球也还要抽出皮带抽打他,明天的空气滞塞又瘀堵,明天的学校还在火里焚烧着,明天的明天的明天还是那个老样子,像是个垂死的老头,打喷嚏,咳嗽,重病之后病得更重。


生活就是个腐烂水果的生产商,你知道它给你一切都是坏的,但是你还是要吃下去,不得不接受,不得不继续,你吃着,笑着也是吃,哭着也是吃,麻木地吃,冷漠地吃,热情地吃,吃到你又吐又拉,它还是会一个接一个地来,强硬地塞进你的嘴里,流进你的胃。烂的柑橘,坏的蜜桃,腐的樱桃,毒的芒果,你接着吃,一直吃,吃到你和它烂作一堆,不分彼此,吃到不小心中了头彩,一命呜呼。


明天又不会有蛋糕。


“拿着。”布鲁斯,那道修长的深黑色剪影递给他一个小巧的礼物盒,他不明所以地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捧着,没有拆开,说不定打开了就会爆炸,谁知道呢?


“给你的,黑森林蛋糕。”布鲁斯帮他把盒子打开,盒子里坐着一个黑美人,坠着火红的樱桃酱料,他看着蛋糕,心底又烫又辣,像一圈岩浆甜蜜地滚过干涸的积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一圈又一圈的火焰翻滚在他的胸口。


圣人。他遇见了圣人。


“我不喜欢你偷东西,所以下次直接来找我。”布鲁斯的声音从高处泼下来,如同滚水,他浑身都被一种火热浸透,好烫,到处都是火焰,黑色的火焰,浪漫至极的大火,仿佛要将黑夜烧穿。


他不再介意哥谭的明天有没有太阳。哥谭城有有一家蛋糕店,店主是布鲁斯.韦恩。这就够了。他忽然对明天满怀期待。


明天会有蛋糕。蛋糕店里有很多蛋糕,黑森林蛋糕,戚风蛋糕,慕斯蛋糕,芝士奶油蛋糕,蜂糖草莓蛋糕……他都不需要去偷了。


只剩下一个偷盗的目标,哥谭城最美味的蛋糕,布鲁斯.韦恩。


他要偷走布鲁斯.韦恩。

Death From Drowning

@Ashly 来,接文玩~
梗源于溺亡者故事线

01

“我生病了。”G小姐说。

她去查看G小姐的病处,阴冷的黑苔藓缠着G小姐的指甲,深紫色的碎贝壳嵌在指甲壳里,将指甲分割成一块块的,像是在一块被敲碎的玻璃中间镶上阴恶的紫水晶。鲜血从指甲上下坠,如同一条细的红宝石项链。

“疾病来源于大海。”G小姐忧心忡忡地说,将手指递给她,她温柔地舔尽了细血,然后新的血液又从缝隙里面流出来,“我昨天梦见水面上漂来了黑色的人鱼蛋,混着黄色的细条纹纹路,黄色寓意着灾难,黑色寓意着死亡。”G小姐没走理会她,她踩着尖头V口细高跟,拖着一条薄纱睡裙走到窗口,一只乌鸦在窗外逡巡。

“不会有事的。”她从背后抱住G小姐,G小姐焦虑地视线落在远处的海面,深灰色的浓雾拉着一层阴郁的纱账,什么都看不清,码头上的桥在气体中若隐若现,似乎有什么在雾气中翻涌着无限的阴谋与恐惧,“我会保护你的。”她将G小姐楼得更紧一些,吻上G小姐苍白的侧颊,将她圈进她的手臂里。G小姐并没有放松,她紧紧地锁着眉。

“别想了。”她亲吻着G小姐的脖子,并顺着脖子下滑,滑进一整片白腻的皮肤里。

02

她是在七岁又324天的时候遇见G小姐的,G小姐将她从小巷里抱起来,在透不过气的暗巷里狂奔,墙面绝望地朝她们挤压过来,像是要将她们永恒地阻隔在禁闭的空间,像是要将她们摧毁,枪声在她们背后穿梭着,如同阴魂不散的鬼魂。她望着离她越来越的两具尸体,她死掉的父母僵直地倒在地上,她渴求着它们追过来,但是它们一动不动,于是她止不住地尖叫与哭喊,恐惧与悲伤积压在她的躯体里,它们全部化为恶毒的蛇,撕咬着她的身躯。

G小姐有一双洁白的手,仿佛有月光磨成的粉渗入她的皮肤中,而她的手则是污黑发烫的,她将她的手抹在G小姐纯洁的白裙上,G小姐的白裙上印上一个腥气肮脏的血水印,她看见G小姐也有一串珍珠项链,圆润饱满的珠子坠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她的母亲也有一串,只不过她的珠子被扯断,崩散的珍珠在地面上无助地打转,地上不断冒出火热的岩浆一般的红黑色,热毒将悲剧的珍珠染成污秽的色彩,但是这里没有火山,只有一场谋杀案。她像是杀人犯一般扯断了G小姐的珍珠项链,珍珠如同银白色的雨珠,在她的眼中缓慢地坠落,砸在冷硬的地面上,从G小姐的鞋边滚开。

最终G小姐越出诡谲的冷酷的迷宫墙,她感受到救赎的暖光照在她的脸上,明晃晃地逼得她流泪,将追逐在身后的黑面具远远地甩在身后。

黑面具是一位她没有看清脸的杀人犯,死者是她的父母,G小姐是她的救命恩人。自G小姐将他带进这座名为哥谭的黑象牙石城堡里已经过去了20年,在这20年里她们相依为命。

G小姐是她依偎的姐妹,是她依恋的港湾,是她温柔的母亲,也是她守护的恋人。G小姐是她的信仰。

tbc
后文等你接2333

screwdriver

摸个鱼,也许有后续,也有没有
马洛和特里是好cp
所以他们的cp名是什么?

我在哪里见过那个人。我见过太多的人,有的留下了记忆,像块黏在路面上的口香糖,怎么也去不掉,有的只是路过,像是化掉的雪渗入意识深处。我眼前出现的人,毫无疑问,是块鲜明的惹人厌的口香糖。

在我常去的酒吧,文雅的墨西哥“陌生人”坐在窗前,窗户敞开,夹着一支幸福时光香烟,青烟顺着风飘向窗外。“陌生人”高而瘦,礼貌异常(礼貌——一种可怖的习惯,一个害人的陷阱)。他留着黑发,比常人稍长一点,整整齐齐地固定到脑后,黑西装将他包装得风雅,戴着黑墨镜,但是我已经能猜到他眼睛的颜色。好极了的“陌生人”只需要坐在椅子上就值一张50元的美钞。至少我一定会付给他,也许比钞票更多,上次我遇见“陌生人”付出了什么,好几杯螺丝起子,三天看守所的经历,还有纽约黑帮,还没有算上很多的毒打,与更多的感情。我不想再来一遍。

我像挂断麻烦的电话一般果断地转身,不想再延长告别的期限,上一次告别已经花光了我的存货,对于已经告别的过的麻烦,过去的好时光,还有什么留念的理由。一个人总不能守着一带空纸盒过活。

“侦探。”我听见一口纯正的英国腔,以及熟悉的称谓,很好,这代表我不需要用一支烟把伦诺克斯.特里熏出来了。我不讨厌侦探这个称呼,总比old friend要好。上次他还煞有介事地用南美口音向我告别,他叫我什么,Amigo?就好像他们在离别时终于成了朋友,而不是像我想的那样一见如故。他走到我的眼前,给我一个彬彬有礼地微笑,加上一个颔首和一个挥手,再请我在这冷冷清清的酒吧里喝一杯酒,他以为就这么轻易就能再打动我一次?噢,好时光一去不复返,特里是我旧日时光的好友,新时间里只有迈奥拉诺斯先生,而这位先生只和我相识了很短暂的一面。

可我确实被打动了,就像是烟鬼摆脱不了香烟,流浪汉摆脱不了旧汗衫,菲利普.马洛摆脱不了特里.伦诺克斯和他该死的礼貌。我转过身,制止了特里脱下他的太阳镜,我暂时还不想看见特里标志性的伤疤,那片浮在他皮肤表面不均匀一片不均匀的红色。我不希望特里装下去,又希望他多装一会儿。就像我现在应该跳上奥兹,发动引擎,掉头,朝着远离特里的方向扬长而去,而不是像站在这里,像个愚蠢的大傻瓜。

“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接着来告别的,我已经老了,再死去一点点就要入土了。”我找了个符合我们关系的开场白,他急切地摇头,“我来,是为了说你好。”“那和再见是一个意思。”我毫不客气地指出。“来喝杯酒吧。”他一点也没有退却的意思,而我却已经想要逃了,一个逃跑的侦探,多可笑,我可以眼睛都不眨地抗下一记拳头,却不能面对一声问候。算了吧,如果是伦诺克斯设局,无论多少次我都没办法不往里面钻。

我走到桌子面前,坐上那条木头长椅,瞧着桌子上那些熟悉的纹路,特里叫来了酒保,酒保给了特里一个没有五美元就拿不出来的微笑(他绝对想不到他当年这位光鲜亮丽的先生是个多年前被车库侍者扔下车的醉鬼),给了我一个不咸不淡的颔首,我不能控诉这份差别待遇,毕竟我绝对不会给他五美元的小费,甚至是一分钱都不会搭在他的身上。

“螺丝起子。”特里自作主张地点酒,“不要螺丝起子。”我回驳。特里换了另一只烟,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才说道“你总是喝这个。”“你可以变成迈奥拉诺斯,我就必须喝螺丝起子?”我冷笑着嘲讽。“你还在生我的气,这是件好事,说明你还在乎。”他不顾我的意见坚持点了两杯螺丝起子,我没有阻止他,因为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酒了。螺丝起子,特里说的对,我总是喝它,以前和以后都喝它,像个一尘不变的老古板。螺丝起子就是这么一种酒,一半金酒加一半罗丝牌青柠汁,不加别的。它可以是曾经金色的好时光,也可以是以后酸涩的孤独。

“你不想问点什么吗?随便什么都行,这是个袒露秘密的夜晚。”特里摘下了墨镜,坦白了他脸上的疤痕,而我却一言不发,在我见不到特里的时候,我想给特里灌最多的酒,逼他说出所有的秘密,我没有了解到的过去,没有我参与的将来,他被俘虏时遭受的一切,他怎么染上了严重的酒瘾,他成为墨西哥的迈奥拉诺斯怎么生活,但是我见到了特里,他本人坐在我的面前,要求我向他询问,我却什么都问不出来,像个得了失语症的话唠,话语堆积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到达不了口腔。

给《哥谭病症》的长评

@Ashly
我发现打不下字了,就发长评了

梗 1
《浮士德》
浮士德:浮士德的灵魂沐浴着两种冲动,一个理性超脱,执着于崇高的精神,脱离世俗,另一面却沐浴爱河,沉迷于欲望。
梅菲斯特:蛊惑浮士德堕落的恶魔,满足浮士德愿望,代价却是浮士德的灵魂。
浮士德的结局为上帝降下爱火 ,驱逐了梅菲斯特,浮士德回归古典主义的理性。
以浮士比喻蝙蝠侠,是在说蝙蝠侠一面拒绝!Joker,而另一面却早已爱上Joker。
蝙蝠问梅菲斯特是否会爱上浮士德。亦是在问Joker是否会爱上自己。而医生的给出的答案是一个逆《浮士德》的结局,只要浮士德驱逐上帝的爱火,转身亲吻恶魔也是指只要蝙蝠抛开他的理性,投入Joker的怀抱。

梗2
狄俄尼索斯也是酒神(在新52也以酒神喻Joker,提出了酒神因子的概念),酒神常以疯癫混乱的形象出现。
阿波罗掌管音乐,医药的天神,风流成性(哥谭炮王布鲁斯哈哈哈),乐观开朗的性格和蝙蝠不符合

尼采将文学分为阿波罗派和狄俄尼索斯派,狄俄尼所斯就是表现主义(Joker的人物形象很有狄俄尼索斯的特色),而阿波罗派是古典艺术,冷静与秩序,也很有蝙蝠的特点。

最让人激动的是那段评论,他们都是神的儿子,互不相容又同为一体,so batjokes!(立刻想到了同一个硬币的两面了有木有!)

梗3
西西弗斯:诸神为了惩罚西西弗斯,便要求他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由于那巨石太重了,每每未上山顶就又滚下山去,前功尽弃,于是他就不断重复、永无止境地做这件事。

在蝙蝠身上也一样啊,蝙蝠不断把罪犯关回阿卡姆,罪犯又不断地逃出来,反反复复不断循环,看到蝙蝠这么自我质疑的时候真的太心疼了。永无止境的惩罚,什么时候哥谭才会变好啊QAQ

梗4  忘川的绿水
恶之花梗,他流动的不是血,是忘川的绿水。忘川的绿水是指酒神因子,也可以指Joker的血。忘川这个梗也和两人因为酒神因子失忆,可以说很贴切了。

梗5:醉舟
兰波的醉舟,以最后在风浪中崩散的醉舟暗喻哥谭毁灭的结局。

科普:行尸综合症
患者认为自己已经死了 不复于人世或者五脏六腑已经被掏空 即使正和外人说话也不认为自己是活着的。(蝠和丑都认为现在的自己是假的啊,为后面选择困难症的刀做好了铺垫。)

喜欢的文中的内容:

Joker从深湖而出抱住Jack,Bruce抬头看见空中的飞鸟蝙蝠。忽然想起了你写的Softly die in the end game,你将蝠丑写成飞鸟与鱼的爱情。(我觉得这两个可以当做前后篇来看)

同一段Joker在大笑而Jack在哭的反应也特别戳,Joker笑了,小蝙蝠即使不是蝙蝠侠了也要来救他,而Jack在哭,因为布鲁斯来救他了。布鲁斯抬头看见蝙蝠,蝙蝠让他拥抱Joker,拯救Joker,可以说很苏很苏,也很蝙蝠了(蝙蝠侠会救Joker,无论如何)

选择困难症
有种两人都没有失忆,都装作失忆的样子,拼命想要留在当下,但又充满了担忧。新52里Jack说不要让一切变回去,文中蝙蝠说一切都会回去(啊啊啊!太刀了!),Jack那段说布鲁斯不能实现他的梦,只有蝙蝠才能,如果必要就亲自点醒他。(这个也啊啊啊,no,这不是我要的结局!)
这段全是隐藏的刀啊,双方都觉得现在的幸福是虚假的,不可信的,充满隐患的,总会回到过去的,一个要回去,一个对方不回去还要点醒(你真的够了啊!)

幻视
罗马斗兽场上盘旋的千千万万的蝙蝠,这个是不是欧罗巴!
愤怒的小丑。心碎的结局。(这个是访谈梗对不对!)

(ps:我一个本来完全不萌BJ的人被你强塞了那么多安利,我把梗都看出来了,快来夸我!夸我!)

对称结构
蝠丑本就是一组对称组,文里也使用了对称的结构,B和J的问答相互对称。文章结尾的段落,新与旧,开始与结束,爱与死,新生与终止处处对应,而这份关系其实也可以暗示文中蝠丑两人的关系,回到过去或走向未来。哪一种都是合理的。最后的结局也是两种合理(个鬼呀),反正我脑补的就是他们见面接吻留电话,第二天酒店滚床单。你说喜剧要用悲剧美来对称?不存在的,我不在乎对称!

最后:我记得你和我说过蝠丑的关系就像是《荒原狼》和《嚎叫》,荒原狼白天是人,晚上又变成狼,在人的理智与兽的本能之间徘徊。当荒原狼杀了人,他就永远是狼了。(和B的底线很相似),而《嚎叫》,则是不呼吁人类不要掩饰你的疯狂,很适合Joker给Batsy啊!

但是这篇里呢,两人都是更符合迷惘的一代,都在徘徊,迷惘,等待着一束光真正的开始新的生活,又被过去不断地拉入深渊的感情也很动人。他们都失忆了,却又谁都没有失忆,只不过是希望抛开过去生活在一起,但是过去的裂痕又一直都在(裂开的心)。在这么一个时刻,谁都没有选择,寻求心理安慰。失忆组真是又虐又甜,失忆组大法好啊啊啊!

不过以我个人的观点,新52结局蝙蝠是真的失忆了,小丑我觉得没有。Jack说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那过去还有什么意思,然后举枪的时候,我认为他是在说蝙蝠忘记了自己。还有Joker说不要让哥谭回到过去,如果他真的全部忘记了,那Jack我不应该知道哥谭的过去。Jack和布鲁斯抢椅子,为什么Jack要和一个陌生人抢椅子呢?那段我觉得是Jack已知布鲁斯就是蝙蝠,但是已经被现在的平静所吸引,希望不要回到过去的关系。(啊,个人观点)

在结尾再谈蝠丑之间的感情就是不用开车,只要他们站在彼此的身旁就很有火花了!

Mengele y el amor(平行仲间番外车)

虽说以前就看过啦!但是一口气看完的感觉果然不一样!啊啊啊啊!超过瘾!

末世的沉沦与挣扎,漫长的黑暗中和远处黎明的第一缕光线。沉默的Luthor以及冷酷的夜枭行成的对照组。
Luthor理智又压抑的感情刻画的特别棒呀!打动我的场景其实很多,回顾正联的往昔的辉煌,再看到战友都变成一点血迹或被改造成mademan兵刃相向。与Jester并肩而立,一起对抗世界,又面临列车难题,在正联和拯救Jester之间最后选择了正联两次(第一次是救Jester与正联巨大战损之间的抉择),被困在自己的后悔中。被政府背叛,最后又不得不依赖政府的苦楚。还有他最后的演讲!我超喜欢那篇演讲,对外星统治的反抗,对人类的尊严的坚持,绝对不要放弃希望,还有对战友的缅怀。真的很动人了!(其实主世界的Luthor也类似,只是主世界的超是好的。Luthor的确是在特定情况下一定会成为英雄的人设啊)

我很喜欢这里Luthor的刻画,不是单纯的恋爱,很真实,也正是这种真实的反应才反应了战争的残酷,是呀,这可是战争呀,哪里有心想事成的可能性呢,身为首领不能因为个人私欲而葬送团队,战友的一位一位的牺牲,最后的战友兼恋人也无法留住,去到另一个世界还被不信任和责难。

夜枭呢,夜枭真的毒!(你确定这不是Ashly你自己的代入吧),夜枭大大向我们展示病娇的境界……枭很早就对哥谭绝望了,误杀弟弟之后,之后这种病态又绝望的情感就投向了倒霉的Jester(感慨一下,Jester是真的太惨了,又被逼着跳池子,还被割嘴唇,被抓起来监禁改造),然而枭也有打动人的地方,就是他最后放走Jester的抉择,和Jester的每场游戏都放走他,送那个世界都被毁灭了恶蓝氪帮助J逃跑。其实相比Luthor文里Owlman有个巨大优势,就是苏,啊,不是我是说单纯。夜枭的感情是相当激烈又单纯的(病娇诗一首一首的2333,赞美病娇诗的文笔!),比起像是大人的Luthor面临许多不舍和抉择,枭直接地偏向J更有谈恋爱的感觉(虽然是大写单箭头2333),虽然说这两人其实我是边Luthor的,但是枭真的有种好可怜的感觉。

当然还有Jester,文章的灵魂,第4章就死去,却行走在全文,成为串起整个故事的线索。J出场的机会其实不多(毕竟电影里不到5分钟就死了,也是特别心疼了😭),但是那种苦中做乐的气质很可爱,永远不放弃希望为城市带来欢笑也很戳(J真是可爱又贴心)。和Luthor的互动很戳啊(果然我还是更萌他们俩的互动),面对夜枭时永不屈服的表情(我敢说你肯定是代入枭,然后欺负的更愉快了……)

两个番外一个是逆转过后又反向逆转(暴打编辑的那段绝对是你个人情绪的代入吧哈哈哈!)一次重逢,两次告别,很平静,但是平静中又酝酿着强烈的情绪!为何你会想出这种东西虐人!不明白啊……另一个番外则是枭丑娘邪教,给了枭he(为什么我觉得你越写越偏心枭!)

以及文里的车,第一次Lexjokes,就是基本全程拉灯→_→,和清水有差别吗?第二次车好了挺多的,然而还是三无假车啊!lof竟然和谐你这种车真的是→_→
,不过我很喜欢末尾的那个比喻,柏拉图的反向洞喻,爬回洞中,重返蛮荒,文明崩塌,无知无觉的愚者互相索求!在此强烈要求你给Lexjokes补张车!(拒绝偏袒夜枭!写文主cp是Lexjokes吧,没辆真车真的好吗?)

谈了好半天优点,现在谈下缺陷,第一是严重的路人不友好!我敢肯定没看过两个世界的危机的人都不知道后期的发展是个什么……因为我自己……就是!第二呢,啊,毕竟平行仲间也是你偏早期的作品了,文笔还是没有现在成熟(你看夜枭车番外和正文的差距……)

我计了数,这文评字数都上千了!如此诚心诚意,要求你加篇Lexjokes的车不过分吧……我要的可是真车哟2333

Ashly:

我我我,我的车被lof删了!
它不是假车不是假车!是货真价实的豪华跑车
激动\(≧▽≦)/尖叫\(≧▽≦)/
然后想看的话 走链接!

链接里是全文(文章改变自电影:两个世界的危机+动画,建议看电影,否则读文可能会混乱,当然,看车的话,完全没问题),只想看番外车的可以拉到最后,链接走评论

提示 非常病态的假车!
         夜枭有毒!
         谨慎进入
背景音乐 Memgele y el amor

密码1234

Happy Birthday To You

Ashly:

@sardus
生贺文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写的这个故事——怪兽笔记。


我对应的角色是个被卷入怪兽世界的高中生,每天都被怪兽杀死,因为特殊体质会复活,一开始生无可恋,后来已经是愉悦的个性,每天都在期待着怎么被杀死,还会评论怪兽杀的没新意,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叫做远野熏。


你对应的角色是日本吸血鬼,形象是冷静理智,安静沉默有常识的美男子……(和你本人差距也太大了)叫做上原亮。


蒸蛋不加水就不会膨胀。”


“竟然是这样!鸡蛋是真是种非常特殊食物呢。因为不同的元素和不同的手法随意地改变自身的体态,就像,就像是自由自在的精灵,无法禁锢的风。对于这种桀骜不驯的生物我缺乏驾驭的能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说的好像你可以驾驭其他食材一样。”


远野熏将被烤成黑色的蒸毒蛋拌匀在饭里,确保每一口饭都被黏着上无药可救的难吃,然后举起了调料瓶,“你太小看人了。当然有哦,就是这个,番茄酱!”


“喂,不需要挤那么多番茄酱嘛!已经挤到盘子外面了。”


“是为了表达我的快乐哦。这些美味的红色都是我热忱的欢欣,因为你的生日,我比任何人都雀跃,不这样的话就无法表达我满溢的,超过界限的快乐了。上原君!”


“这也不能成为你做有毒料理的理由,远野同学。”


“都是上原君的错哦。因为上原君提到过吧,鸡蛋和番茄的搭配无论如何都难吃不到哪里去,所以……我产生了不得了的挑战欲,要在上原君的生日实现无法实现的可怕料理,给予上原君最棒的生日惊喜!”


“分明就只有惊吓吧……你为什么总是对奇怪的事物格外的上心,我分明暗示了好几次想要的生日礼物是球衣吧,格里兹曼的客场球衣。”


“那多没有意思,所谓的生日礼物如果变成利益的互换,成人世界的礼尚往来就失去它原本的意义了,这种只有空壳的生日我绝对无法认可。生日就就应该留下一生都无法遗忘的珍贵回忆!再说了吸血鬼为什么需要球衣,好诡异啊。”


“确实难以忘怀,糟糕的那种。还在坚持着对吸血鬼的错误印象不听人说话的远野同学也真是厉害啊,再重复一次好了,我不喜欢番茄,也不需要躲在坟墓里,我喜欢看人类的球赛,我想要的生日礼物是格里兹曼的球衣!”


“啊,既然上原君那么想要……那,那就更不应该给你了!只有爱而凝结而成的愿望跳动着,上原君才能像活人一样闪耀着光芒。如果失去了追求被轻易地满足就会堕落成为邪恶的鬼。世界上的悲剧只有一种,就是得到了。上原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吧。”


“所以说你到底对吸血鬼的观念错的有多离谱啊,远野同学。嘛,不过为了给我想毒药般的生日惊喜,你耗费了无数的下午,因为无法想象无法挑战界限而深刻的烦恼过吧?你的这份痛苦我认可了。”


“所以,你打算吃掉了吗?真开心呢,上原君,对于你的认可我感激不尽。”


“等等!我、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吃了!这种东西……即使吸血鬼不会死也……”


“上原君不是认可我了吗?难道只是虚假的认可吗?如果是真的认可就应该一口一口的吃掉我怀着爱意(愉悦)做的料理,珍惜我为此的付出的心血和精力。”


“这种没加水的蒸蛋和过量的番茄酱算是哪门子的付出啊……就算是,这样的付出还是越少越好吧,嗯……我不需要这样的付出。”


“昨天还口口声声地说是我的挚友,今天就不需要我了。果然吸血鬼都是满口谎言的骗子,肮脏丑陋的坏蛋!别再让我见到你……你这个德古拉的后代。”


“等……为何会变成这样……我表达的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吧,真头疼,远野君好歹也是即将成年的高中生了,怎么这么任性呢?”


“如果你每天都和我一样,每天都被怪物死去的话你就会明白了。生命的本质是一场预先确定了唯一航向的自杀,披裹在身上爬满了毒虫与病菌的布料。我缺乏放弃的权利,每日重复的踏过自身的遗骸,独自穿越界限的窄门。我忍受过发烫的鲜艳猩红热,僵直的腐烂瘟疫,疯狂的暴动寄生虫,我行走于我的蜿蜒的肠子上,我触摸过我爆裂的大脑,我透过被剥开的皮肤触摸白骨。若你能够体会,你就明白,按照我自身的意愿生存,才是对于生命的回馈,任性是我的法则。”


“喂喂喂,这样合理化你的行为真的好吗?这个番茄蛋饭分明只是为了你自己的愉悦而存在的。”


“是又怎么样呢?你选择吃还是不吃!”


“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当然有,将它高温加热后拍到我的脸上然后潇洒的离去,很有吸血鬼的作风,很适合你。被烫死,嘛,这就是我今日的死法吧。也不错呢,至今为止的死法中,死于高温的次数只有15687次,算是比较新鲜的。我不反对。”


“……哪里符合我了,你眼中我的形象有那么糟糕吗?你对吸血鬼的偏见也太深了。而且……我们好歹算作是朋友,这算是朋友之间的行为吗?”


“朋友?只是高中同学而已吧。”


“咦?!!!已经降级成同学了吗?”


“不对,连同学也算不上吧。是受害者与变态杀人狂的关系。”


“就因为没有吃有毒料理就变成杀人狂了吗!我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脑子生锈了吧,吸血鬼都是愚蠢的老古董,很符合常识呢。”


“现在这个……这个反应绝对是生气了吧……听好了我对于你的愉悦,合理化,以及不再把我当成朋友的威胁无动于衷,但是我衷心地希望你快乐地生活,所以我会把你的愉悦料理吃掉的。”


“晚了呢,上原君。太晚了,已经太晚了,你已经吃不到料理了。”远野熏将盘子里的不明物体倒进垃圾桶,从抽屉里拿出了生日蛋糕,砸在了上原亮的脸上。“生日快乐!”远野欢脱地笑着。


“为什么要把蛋糕砸在我的脸上啊!”


“脸接蛋糕,这是吸血鬼的庆生习俗吧。快来夸奖我吧,为了你专门研究了吸血鬼的习俗,我都成为了吸血鬼专家了。”


“吸血鬼根本就没有这种习俗!”


“我规定的习俗。我说有就有,不接受反驳。”


一个小的尾声


“今天的死法超级棒!”远野拖着丝丝缕缕的烟灰和跃动的火苗感叹,“看见了超级可爱的火精灵。”


“我就让你不要吹蜡烛,都说了有不祥的预感了。”


“无所谓吧,今天至少要死一次,我可是为了给你吹生日蜡烛而死的。都是为了你的生日呢,有没有被我伟大又深刻的友谊感动,我都被感动的都要哭了呢,哇呜呜。”


“并没有。而且就算吸血鬼流泪也不是两行血泪,你的期待还是会落空。”


“什么嘛,你简直就是沉闷又无聊的干尸,已经被埋在坟墓里腐朽!吸血鬼应该出生就是激情澎湃的歌剧演员,是死之喟叹与哥特之巅,是天生的叛逆诗人,你背叛了你的自身,成为万千沉闷中的一粒尘埃!”


“明明就只是你自己错的离谱的偏见而已……信以为真还强加于人……”


“并没有偏见哦,只不过是说着玩的。上原君保持现在的样子就好,过来吧,我带你去看你的生日礼物。”


“球衣还有黑西装!啊,球衣是我的期待,那么黑西装是为什么呢?该不会是为了让我贴合你自以为的吸血鬼的风格吧。先说好了,我不会表演什么羞耻play的。”


“不是哦,是为了让你在特殊场合穿的。”


“什么特殊场合,宴会,开会,还是婚礼?”


“都不是,是葬礼。”


“谁的葬礼。”


“你的朋友我啊。远野熏的葬礼。”


“但是你不是并不会……”


“我已经找到了结束的方法了。”


“啊……那你死后有兴趣变成吸血鬼吗?”


“并没有,我只想要享受永恒的睡眠。我不想再一次醒来了。”远野熏嬉皮笑脸地说着,“我是认真的。”


end


文笔已经喂给文明和谐富强民主了,sardus你要的同人我写不出来(泪目),因为不能毁cp。咸鱼作者只能写这种搞笑的小段子了(觉得不好笑也不要说出来)

环形废墟03

Ashly:

@sardus  你要的共生双子星梗~


地球三梗,枭的原本形象应该比我在文中描写的要冷酷的多,然而这里……就把这个枭当做是某个平行宇宙里的枭吧……emmm……


1 彗星坠落


这个世界名为“比扎罗之眼”,他从外部窥探着内部上下颠倒的景色,然后跳入这片新的特异点。这里海洋悬在空中,凶残而暴动的海,旋转的涡流扭出致命的深渊,险恶的浪潮吞噬着隔阂的边境,鲨鱼的脊背穿过海面垂直地划破海面又飞升直上空,天空反转在他的身下,他踩在成片的极速流淌的乌云上,雷声在他的脚下匍匐着轰鸣,闪电撕破他脚底下的云。他坠下去,浮空中的大气里聚着阴冷又闭塞的气息。


这次他见到的不是Joker的任何一个变体,他看到了镜面中的自己,另一位他站在海边,另一位自己戴着和自己相似又不相同的面具,像一只阴郁的夜鸟,一只冷酷的猫头鹰,凶暴的海水流淌在他阴郁的灰蓝色眼睛里行成死亡的涡流,金属光泽的披风在无月的星空下闪耀着玄铁般的光芒,他凝视着海,黑蓝色的海露出尖锐獠牙,海水的吼叫声撞碎在礁石上,白色泡沫虚无地退去。“时空旅行者?”既没有欢迎他的到来,也没有拒绝地驱赶,维持着平稳的表情,“你看起来像只滑稽的蝙蝠。按照我的个性,你会给自己命名为Batman”,“而你看起来像只可笑的猫头鹰。依据我的方法,你会称呼你自己为Owlman”。


猫头鹰就不再看他,沉默得像是哥谭里一座孤独不语的高楼,许久之后才自顾自地问话“你在海中看到了什么。”“礁石和孤舟,也许还有几缕飘散的月光。”“我看见了断裂的噩梦,鲜血的碎沫,还有下沉的尸体。”“你真是个阴郁的人。”“你也好不了多少。”


“你怎么看哥谭。”“她是我的罪恶之都,我是她的臣民,她是堕落的海伦娜,我是拯救她的黑暗骑士。你呢?你怎么看。”“哥谭,她肮脏,冷酷,腐败,她披着华美的外衣,内里却裹着自私自利的阴暗,她愚蠢得无药可救,只能被栓上锁链。我不救她,我统治她,这是我的结论。”“你听起来像是个独裁者。”“而你,只是个愚蠢的殉城骑士。”“我们看法不同。但我不是来这里纠正你的,我只是个旅行者,没必要较真不是吗?我打算协调一下,引入我的一位朋友的概念,哥谭是座荒诞的城,卡夫卡在这里记录孤独与异化,加缪表达西西弗斯的悲剧,但这是我们的现实,一场真实上演的荒诞剧。”


“这确实是荒诞剧,符合每一个特征,第一,这场戏里里没有精神麻醉的鸦片,没有浪漫主义的麻醉剂,只有一杯苦酒和另一杯更苦的酒。第二,戏剧里总是需要一个丑角,讲着别人听不懂的笑话,做着荒诞的隐喻,你根本不想笑,但是你必须接受这种强制性幽默的摧残的。第三,这场戏足够的戏剧化。天真的反抗者,和锐利的摧毁者的战役,标准的理想主义情怀,于杀死理想主义者的冲突。英雄与魔鬼的对峙,生与死的博弈,欢乐与阴沉的碰撞。”


“也许第三点是不必要的。”


“你说的对,第三点只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恒星的主星序时期,而所有的戏剧都会迎来爆炸性的结局,就正如星球的衰变与死亡。”


“我指的是另一种生命形态。并非战争的形态。”


“没有另一种生命形态,死亡即是结束,面对最坏的终曲,无需回头,直接离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今夜,一组共生恒星将以Ia型超新星的爆发形式结束。”


“而你却没有携带任何天文仪器。”


“我没有必要亲自看见它的死亡,只需要知晓它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需要观看。”


“这是个见证的仪式。”


“好吧,什么时候开始?”


“透过几万光年的距离,传达到地球的时间在1小时之后,然而真实的爆炸却是在时间轴的前侧,无疑,这是为了过去的发生的事情的祭奠。”


2 共生恒星 Ia型超新星


共生恒星永远伴随着两颗星,一颗是非常炽热的星球,激烈,鲜艳,炽热,而另一颗较小的恒星是冷巨星,阴沉,固执,坚定,释放着狂暴的宇宙风,共生恒星系统是联系最紧密的双星,它们绕着对方旋转,相互依存并且互相影响对方的结构、日常生活和进化。甚至有人认为共生星是一颗单星,是小而热的蓝星,周围有一个变化的星周壳层,正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特质相反却本为一体。


命运的引力行成的致命的吸引使他们相遇,对立着共存,Owlman,已爆发过的星球,他亲手杀死了他膨胀的希望,在小巷的夜中坍缩,冷而质密,沉沦于绝望中的虚无,以伴星的风为食,Jester,疯狂的小丑,混乱的自由,坠入药剂池的英雄,腐蚀中留存的高洁灵魂,于禁忌的冷酷中高歌被解放的欢乐,伴星的宇宙风将它拉拉拽,朝着坠落的方向拉进。终为一体,这是他们宿命。


距离是他们生存的基本条件,靠近,共享是死期,这是悬浮在宇宙中的法则,角动量的丢失使两颗星呈螺旋状的型式更为靠近,两个星体的公转的轨道周期缩短至只有几个小时。如果吸积持续的时间够长,白矮星的质量最终可能接近钱德拉塞卡极限。


Owlman坐在审讯室外,审讯室,他的管辖范围内的地域,Jester被带进去五小时,他清楚一切折磨的手段,他也同意了审讯,他不会为了私情放弃审问秘密据点的位置。就像他亲手割开Jester的脸颊,为他创造出独一无二的笑容,就像他将Jester逼入绝境,任他坠入绿色的毒性深渊,他一向残酷无情。任何时候,赢都是他的人生信条。他没有担心,他从未失手过,至少是在和Jester的游戏中,他清楚如何对付一位疯子。这次将是他们最后一次战争,他完全可以停止争斗,在摧毁了最后的据点之后,他就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Jester身上。他的药剂,他的工具,都是为了改造这位有趣的疯子。


Jester被从审讯室里拖出来,赤裸着,未着寸缕,身上全是青紫色的淤血,胶皮警棍的痕迹,Jester惨白的皮肤让一切颜色鲜艳,灿烂,他的手指露出大片的粉色,斑斑的深黑色的血迹黏在他的指甲肉上,没有任何一个指甲有壳,它们每一个都被拔出,他知道,这是常用的折磨手段。他低下头去,钢针钉在Jester的脚趾上,黑色的钢针,穿刺,蜿蜒着的血。Owlman走过去,他太过得意洋洋,他忽略了正在颤抖着的审讯官,忽略了异样的安静,他一点一点地走进,再一步,又一步……


Owlman走过去触碰Jester,出乎意料的,Jester死了,Jester的尸体反映在Owlman的眼睛里。他确认了两次Jester的生命体征,没有,仅仅是没有,可怕又真实的停滞,时间变得无比的漫长,像是被拉伸过,他又一次伸出手试探Jester的呼吸,如此的稳定,再没有什么比根本就没有还要稳定的物质。他静止地跪在地上,墙面在飞速地朝着他移动,像是要将他摧毁,天花板摇摇欲坠,他再一次趴下去,用他的测试仪扫描,冰冷的电音在空气里炸出连续的电火花。他想要说不可能,但是他并不是善于自我欺骗的人。这是真的,Jester死了。


双星因辐射引力波而盘旋着越靠越近,合并而成的星球在巨大的质量中溃破,无法阻止地由于自身引力而坍缩,它一场失控的热核爆炸,在无声的宇宙中激烈地爆发,在盛大的死亡中,他们极端地明亮,光脉冲的亮度可以超过太阳光的上亿倍,从他们的相遇开始,就可以预见他们的死亡的终轨。


像是吸食了过量的毒品的人,毒害已在血液里爆发喷溅,所有的感官都在过强的刺激下停止了运作,陷入一片寂静的强光,他冷凝的灵魂正在进行二次爆炸,前所未有的崩塌感,他的内核塌陷溃烂,在毒素中沸腾着疯狂,在强烈的痛苦的脉冲之下扩散成一片虚无的暗物质。疯狂在到达顶点显示出失控的冷静,极端地冷静。


他未发一言,只是站起身,勃朗宁的枪管在他的手中发热,他朝着审讯者开枪,子弹干脆利落地击穿了他的头颅,他从尸体旁边走过,蔑视着被掀翻了一半的颅骨,他滚烫的愤怒和如同尸体上流溢出来的鲜血,已经被带离,然而他绝望的疼痛感却在其余感情的衰变下更加清晰地浮现,像是吹散了气团的恒星,清晰地暴露出他的本质。


他抱着Jester的尸体走出了辛迪加,当他跨出了辛迪加的门,一半的建筑轰然地倒在街道上,炸裂的巨响像是喷发的火山,金红色的火焰在他的身后翻卷着滚烫的浪潮,黑色的熟悉的烟尘弥漫至他的眼前,他透过雾气去看扭曲变形的街道,它们在疯狂地向前奔跑,比他的速度更快,他最初跟随着道路跑着,之后他一脚踏空被甩进一整个黑暗的空间里,歪曲的星球,星云,物质,能量疯狂地朝他袭来,有如一整个宇宙都在强行地撑破他有形的躯体。最后他发现他是扭曲的核心,空壳一般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所有的吞噬,吸收,碾碎,分解。


白矮星中心的碳被点燃,释放出的核能瞬间将白矮星炸碎,没有任何遗留物,极度明亮之后只剩下烟消云散。


Owlman扣紧Jester的后背,弯曲的手指勾住Jester的腰,像是鸟的爪子一样,他贴着Jester的皮肤,Jester冷的像一块冰,他试图用体温让冰块融化在他的拥抱里,他抱住Jester,像一道残破的毫无作用的盾做着可笑的无用功。他亲吻Jester,亲吻着死去的尸体,他舔过Jester的血迦,凝固的血液带着猩瑟的甜味,他品尝着血液就像品尝着一杯迷醉的苦艾酒,他舔过Jester的牙齿,每一颗,Jester在牙齿里藏了用于自杀的氢化物,他是咬开了毒药,给予了他自己死亡。他没有预料到Jester会以此做为结局的方式,他主动放弃了游戏。他不相信Jester无法承受疼痛,那位疯子嗜痛,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这是Jester对他的惩罚。


他将Jester的躯体放入海中,海水的腥咸与苦涩将月光染成寂静的灰黑色,他一点点地松开手,Jester在下滑,缓慢的姿态,顺从地被水流扯着想远方离去。他受不了这种感觉,他的手下意识地掐在了Jester的脖子上,他像是要把Jester掐死。掐死一具尸体,荒谬,可笑,但是他还是在一寸一寸收紧他的手,卡住,扼杀,限制,他不明白,但是意义并不被需要,一旦对荒谬本身进行思索能够得到只有灰飞烟灭的虚无,重要的只有扭曲的感情,他还在掠夺着,从一具空无一物的躯体中抢夺,他触摸着脖子上的皮肤,骨骼,血管,与了无生气,没什么比了无生气更为悲惨。Jester古怪的笑容在明明晃的光线下展现出死亡的残酷,逼着他发出无声的惨叫。


他放手了,完全地放手,脱力般地躺倒在破败的帆船上,他的手上长出了致命苔藓, 他的心里结出了古怪的石头,他的眼睛里充斥着阴郁的烟尘,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叫,他的后背被无法医治的疼痛撕扯,白骨森然的翅膀破皮而出。


他再也无法见到Jester了,Jester的笑容,他的紫发,他的绿眼,都离他远去,像是一场昨日的梦境,他笑起来,他好像明白了Jester欢笑中的悲悯,此刻他将这份悲悯留给自己。Jester一位的自杀者,而他,更加的愚昧无知,他是那位殉爆者。IA超新星爆炸后不会留下遗骸。


三  铁元素返回


他陪着猫头鹰在夜风中站了一个小时,观赏一场根本看不见的超新星爆炸。没有一句交谈,甚至没有任何一个眼神交流,他能察觉出Owlman不在此地,虚空的影子抓住了Owlman的神智,仿佛他本身就是那个爆炸的星体,早已被碾碎,一片一片的残害坠入深冷的海水在海中,被海水活埋,他看见的只是一个古老的遗留物,残骸。


“你知道吗?我有个想法,疯子才有的想法。”Owlman的眼睛对上了他的,“我不欠哥谭什么,我并不给予她什么东西,她是个糟糕的又破碎的城市,是一团垃圾,我至今也仍是这么想的,毫无变化。”Owlman冷漠的眼神凝固在空气中,行成一根固执的针。“但是我要救她。解放她。把逝去的欢乐带回来。这不是为了哥谭,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诚实地回答,他以为他邪恶的镜面永远不会选择和他一样的道路,也许是在那场超新星爆炸里,Owlman想到了什么,也许是在缅怀什么,Owlman看向天空的表情就像是看着死的坟墓,寂静到可怕。这些都是他不所知的,只属于Owlman的秘密,他只能推测。他推测这个世界的Joker死了。Owlman与他的对话里充满了暗示,海水中冰冷的尸体,头也不回地离开最坏的终局,况且只有毁灭性的冲击才会让心若磐石的人改变航向。


他为了悲剧而悲伤,并非因为无法承受悲剧,他早已习惯永恒的结局,而是因为他在其他的世界里见证过出口,透过缝隙而来的阳光,知晓过希望者才更加无法承受幻灭的绝望。


“那就什么都别说。”Owlman转过了身,背向他远去,“你该走了,旅行者。”他目送着黑色的背影前行,然后叫住了Owlman,“你打算怎么办?”Owlman的脚步一顿却并没有转过头来,沉默在空气里淤积着沉重,“什么怎么办?”Owlman的的声音有些发闷,“我已经猜到了,在这个世界里的Joker死了吧。之后你打算怎么办?”Owlman变了调的声音从空气的那头传达过来。“还能怎么办,买一些油彩刷在脸上,换上小丑的衣服。也许我需要练习怎么微笑,我不擅长这个。”


Owlman转回了身,显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笑容,它既不像是真实的笑意也不含有作伪的成分,就像是个遗迹,残存的小丑的遗迹。


上涨的潮水漫过他的脚边,夜晚即将结束。他确实该走了。

Grenade

Ashly:

听了grenade忽然心疼哈莉,想给哈莉写点什么。
毒哈 丑哈(漫画关系)


毒藤女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其实她不想起来,她想要像个被剪坏的破布娃娃一样再躺一会儿,傻傻得疯笑两声,但是不行,毒藤女是个残忍的女孩儿,就像阿卡姆的医生们一样喜欢折磨她,而她无力挣扎,她现在连锤子都捡不起来。


“看着我,哈莉,你并不爱Joker,你爱上的只有你自己幻想的他,你爱上了爱情本身,至于Joker,他只是个该死的笑话。”


经典的毒藤式发言,听得她只想笑。幻想?过去的她或许还有,J先生有根很甜的舌头,有张漂亮的面皮,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情人,跟着她就有无尽的冒险刺激幻想和快乐。


但现在的她没有,在脸被打的青肿淤青,被打断了几次肋骨,被多少次从楼上扔下去,被绑在火箭上发射出去,种种种种之后,她还有什么好幻想的。但是她还是爱J先生。


她伸展了身躯,她很灵活也很柔软,像一块橡皮泥可以捏成任何形状,事实上J先生也乐于把她捏(或者说打更贴切)成各种形状,然后把她扔掉,她吸了吸鼻子,发出一两声怪笑,看着毒藤的眼睛,然后开口。


“不,我爱J先生,小毒藤。我知道他狡猾、轻佻、只会虚伪地甜言蜜语,然而我爱他。”


她故意停顿就两秒观察毒藤,坏毒藤还有扔开她,她仍然被抱在毒藤的怀里,她火焰一样的长发戳在她的心口,酥酥地发痒。而毒藤的看她的表情,噢,她又想要翻白眼了,别同情她,一秒也不要,她不可怜,她做这些都是自愿的,毒藤只是不明白,因为这位美丽的植物学博士从没有爱上过任何人。


“我知道他的企图、他的理想,我知道他利用我,我知道他痴迷于某只会飞的大老鼠,我知道他心里没有我,他连接吻都不闭一次眼睛。我知道他是个二流货色,只会讲二流的笑话,说二流的谎话,二流到每次我都能识破他。但是我爱他。”


她惯常地笑起来,让笑声尖锐又疯狂,疯女孩本身就应该这么笑,笑的时候还应该流着泪,以显示她是有多么癫狂精神错乱无药可救,毒藤女没有和她一起笑,她不像J先生那么风趣幽默,她有点冷冰冰的又有点温柔,就正如她的代号毒藤一样,冷的,没有温度还有刺,但是当那些藤蔓缠住她的时候她感到温暖,安全,困倦而放松。


“为了欣赏他热衷的那些玩意我竭尽全力,他不总是只开一些我能接受的小玩笑,相反,他有时候疯的可怕,冷酷,残忍。为了向他展示我并非不是叽叽喳喳、愚蠢至极、庸俗无能,我煞费苦心。为了配得上她我改变了我的皮肤,我撕碎我的理智,必要的时候装成一个天大的傻瓜。”


她感到身体悬空,毒藤女将她横抱起来,像是个美丽的小女孩抱着她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烂布偶熊一样,小心翼翼,好像一用力就会有一大团棉花从她的身体里掉出来一样,她才没有那么脆弱,如果她脆弱她是怎么支撑着她自己爱到今天的。


“我知道他仅仅为了一己之私欺骗我,利用我,和我玩恋爱游戏,对他而言我就这点价值。我爱他如此之深,他只是带走我给他的一切,从不付出,我给他我的心,他就把我的心扔进垃圾桶,是的他扔了,扔了好几次,但是我毫不在意。”


她被抱着移动了,被抱着而不是拖着,J先生喜欢拖着她走,而她……她也喜欢被拖着,只要不被丢在一边她就很好了。她看着毒藤的眼睛,清澈的绿色像是一杯果酒,她爱绿眼睛,而且她猜她爱的有点太过。


“当人们在爱上一个人却被打的遍体鳞伤,往往失望哀伤愤怒心碎因爱生恨。但我不能,我……我没法恨他,毒藤你懂吗?我就是不能!我爱他!我从未奢望他会爱我,那太幸福会让我困在梦里醒不过来,我从未设想过他爱我的理由,在他面前我就毫无魅力像只小宠物只是用来逗乐的。但你知道什么是最好笑的笑话吗?我对被赐予爱他的机会心怀感激!”


她越笑越疯,她觉得空气里长满了刺,刺将她的肺戳破了,否则她怎么会那么疼,疼到快喘不上气,疼到面容扭曲,疼到连想着J先生都没办法再笑下去了。但她不能停止,她要把话说完,她不确定毒藤女会不会听,她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傻女孩,但是她必须说。


“我愿意为他发疯,我愿意为他坐牢,我愿意为他跳楼,我愿意为他挡拳头挡子弹,我为他拿起锤子握上匕首,我愿意为他杀人,愿意为他死。他是我的小布丁,我的小南瓜,我唯一想要的就是他的爱,为什么他不懂,为…… ”


她还想要说下去,但是她的嘴被堵住了,一个带毒的吻,一根带着清新的植物香味的舌头将她的话语困在笼子里,她觉得全身像是被荨麻扎中,发麻疼痛,或许是因为毒,又或许不是,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她好像在燃烧发烫,像是有一只飞鸟啄着她的心,她更无法理解为什么她尝到了毒藤的泪水的咸味,她短暂地安静了,然后她又笑了。


“我知道了,你爱上我了。毒藤,你爱上我了!”她将双手环绕在毒藤的脖子上,像个女演员一样眨眼微笑,靠近毒藤磨蹭着她柔软的长发撒娇,“那么,小红,你愿意帮我个忙吗?”她缓慢地诱惑地说着,像是猫薄荷一样引诱她的她容易上钩的猫咪毒藤。


在僵硬了一两秒后,她听见毒藤叹气的声音,那意味着妥协,她在毒藤的眼睛里看到了像是呵护刚发出的小幼苗一样的宠溺和温柔,如她所料毒藤开口了“你想要什么?”


“帮我杀掉蝙蝠侠。”她开心地笑着,像是个撒满霜糖的姜饼小人,甜极了。

【迟到好久的贺文】Drown in you

@Ashly
梗来源于你的五次Joker死了,一次他没有。蝙蝠在小巷和Joker的幻觉【哔——】的那段。这么丧病的事被你一写就忽然正经严肃,也是无奈。我用蝙蝠视角写了一篇。
贴一下你的文的链接
http://qaqtatuu.lofter.com/post/1ccd49d3_103ca0f2
为了贴合你的风格,全程模仿你的性冷淡风

他还能想起Joker杀人的样子,和每个精神错乱的疯子相同,他从不珍惜子弹地开枪扫射,他用小刀穿进受害者的身体,割开喉咙,让受害者像一株已死的枯草倒在他的手上,他会拉着死人的尸体舞蹈,一圈又一圈的旋转,轻轻地哼出华尔兹的音乐。他明白Joker的邪恶,冷酷,他的疯狂,混乱,他揍过Joker也被Joker揍过,连绵不绝的淤青像是在皮肤上行走的图腾,它们从不断绝,只是移动位置,他差点被Joker杀死过,而Joker,他确实死了,彻底的在他的眼前死去,他还在火葬场看着Joker烧成了灰,那些与他同眠的灰尘似乎还凝固在空气里,结着困顿的死结。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Joker的扣子,如同打开潘多拉的魔盒,Joker的伤口在他的想象中浮现,深化,印刻,行走着发出疼痛的欢呼,疼痛中又贮藏着甜蜜与热情,这些伤口没有一条不是他留下的,是他们的证明,每一个夜晚,每一次相遇,每一场斗争,他能闻见鲜血与火药的甜味,仿佛昔日的爱情的芬芳,缠绵缱绻地引诱着他,沉沦,深陷,崩溃。他爱上了死去的恋人的幻觉,哪个傻子会像他一样溺死在自己的想象里,哪个疯子会热烈地亲吻他自己的幻想。他的血液都是腐坏的,流淌着的毒药在他的身体里循环,他的心灵已是歪曲的,邪恶的欢笑在他的心底,而他的灵魂,他悲惨的灵魂,他找不到他的灵魂,他的灵魂好像在那个永夜里死去了一点点。

Joker变成了一只温顺而狡黠的猫咪,虽然他的肉垫下仍旧藏着锐利的爪子,他在某一秒就可以变成凶猛的野兽,操控心灵的魔鬼,但是Joker如此迷人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而他则用吻来回应,他知道Joker不是真的,Joker是镜中的虚影,环形废墟里的梦,果壳里一个虚幻又真实的梦,但是理智离他越来越远,变成了一个遥远的漂浮的点,他沉浸在暗黑的暴风雨中,任凭自己在虚伪的欢愉里掠夺,也许他明天就醒来了,也许明天不会再来了,永远不会。也许他会就此昏睡下去,在这条他们互相追逐的小巷里抛弃他的人形变成一只黑蝙蝠,也许他明天就不会再见到这个丑角,回归他迷失的自我。他不知道,他并非未来的预知者,明天的事就留给明天,而在这个寒冷又迷幻的夜晚,他只需要做他自己,他并非蝙蝠侠也并非韦恩,他只是一个人,一个可怜又可笑的人,他在吻他的幻觉中的爱人。

他抹开了Joker的口红,他更进一步地入侵Joker的领地,他已经放弃了抵抗,丢盔卸甲地跳进漩涡,他像是个颓废的瘾君子,麦角酸二乙基酰胺在他被搅的混乱的大脑里疯狂的作用着,他无法问自己这是好的还是坏的,他已经不辨是非,他只是在进攻,掠夺,侵占,满足于将Joker禁锢在他的怀里,满足于Joker每一个细小的颤抖和他发出的任何一个音节,满足于品尝这杯热烈的苦艾酒,即使他喝一口就会死。

当他们停止的时候,他发现Joker正盯着灯管上的两只蛾子,他知道蛾子的名字,一只叫做贪婪,一只叫恐惧,贪婪什么都无法放弃,他什么都想拉住却什么也拉不住,而恐惧则太过于退缩,他拒绝拉住向他伸出来的手,就像是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