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dus

重氪青年,25单梅林

环形废墟03

Ashly:

@sardus  你要的共生双子星梗~


地球三梗,枭的原本形象应该比我在文中描写的要冷酷的多,然而这里……就把这个枭当做是某个平行宇宙里的枭吧……emmm……


1 彗星坠落


这个世界名为“比扎罗之眼”,他从外部窥探着内部上下颠倒的景色,然后跳入这片新的特异点。这里海洋悬在空中,凶残而暴动的海,旋转的涡流扭出致命的深渊,险恶的浪潮吞噬着隔阂的边境,鲨鱼的脊背穿过海面垂直地划破海面又飞升直上空,天空反转在他的身下,他踩在成片的极速流淌的乌云上,雷声在他的脚下匍匐着轰鸣,闪电撕破他脚底下的云。他坠下去,浮空中的大气里聚着阴冷又闭塞的气息。


这次他见到的不是Joker的任何一个变体,他看到了镜面中的自己,另一位他站在海边,另一位自己戴着和自己相似又不相同的面具,像一只阴郁的夜鸟,一只冷酷的猫头鹰,凶暴的海水流淌在他阴郁的灰蓝色眼睛里行成死亡的涡流,金属光泽的披风在无月的星空下闪耀着玄铁般的光芒,他凝视着海,黑蓝色的海露出尖锐獠牙,海水的吼叫声撞碎在礁石上,白色泡沫虚无地退去。“时空旅行者?”既没有欢迎他的到来,也没有拒绝地驱赶,维持着平稳的表情,“你看起来像只滑稽的蝙蝠。按照我的个性,你会给自己命名为Batman”,“而你看起来像只可笑的猫头鹰。依据我的方法,你会称呼你自己为Owlman”。


猫头鹰就不再看他,沉默得像是哥谭里一座孤独不语的高楼,许久之后才自顾自地问话“你在海中看到了什么。”“礁石和孤舟,也许还有几缕飘散的月光。”“我看见了断裂的噩梦,鲜血的碎沫,还有下沉的尸体。”“你真是个阴郁的人。”“你也好不了多少。”


“你怎么看哥谭。”“她是我的罪恶之都,我是她的臣民,她是堕落的海伦娜,我是拯救她的黑暗骑士。你呢?你怎么看。”“哥谭,她肮脏,冷酷,腐败,她披着华美的外衣,内里却裹着自私自利的阴暗,她愚蠢得无药可救,只能被栓上锁链。我不救她,我统治她,这是我的结论。”“你听起来像是个独裁者。”“而你,只是个愚蠢的殉城骑士。”“我们看法不同。但我不是来这里纠正你的,我只是个旅行者,没必要较真不是吗?我打算协调一下,引入我的一位朋友的概念,哥谭是座荒诞的城,卡夫卡在这里记录孤独与异化,加缪表达西西弗斯的悲剧,但这是我们的现实,一场真实上演的荒诞剧。”


“这确实是荒诞剧,符合每一个特征,第一,这场戏里里没有精神麻醉的鸦片,没有浪漫主义的麻醉剂,只有一杯苦酒和另一杯更苦的酒。第二,戏剧里总是需要一个丑角,讲着别人听不懂的笑话,做着荒诞的隐喻,你根本不想笑,但是你必须接受这种强制性幽默的摧残的。第三,这场戏足够的戏剧化。天真的反抗者,和锐利的摧毁者的战役,标准的理想主义情怀,于杀死理想主义者的冲突。英雄与魔鬼的对峙,生与死的博弈,欢乐与阴沉的碰撞。”


“也许第三点是不必要的。”


“你说的对,第三点只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恒星的主星序时期,而所有的戏剧都会迎来爆炸性的结局,就正如星球的衰变与死亡。”


“我指的是另一种生命形态。并非战争的形态。”


“没有另一种生命形态,死亡即是结束,面对最坏的终曲,无需回头,直接离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今夜,一组共生恒星将以Ia型超新星的爆发形式结束。”


“而你却没有携带任何天文仪器。”


“我没有必要亲自看见它的死亡,只需要知晓它的存在。”


“那你为什么需要观看。”


“这是个见证的仪式。”


“好吧,什么时候开始?”


“透过几万光年的距离,传达到地球的时间在1小时之后,然而真实的爆炸却是在时间轴的前侧,无疑,这是为了过去的发生的事情的祭奠。”


2 共生恒星 Ia型超新星


共生恒星永远伴随着两颗星,一颗是非常炽热的星球,激烈,鲜艳,炽热,而另一颗较小的恒星是冷巨星,阴沉,固执,坚定,释放着狂暴的宇宙风,共生恒星系统是联系最紧密的双星,它们绕着对方旋转,相互依存并且互相影响对方的结构、日常生活和进化。甚至有人认为共生星是一颗单星,是小而热的蓝星,周围有一个变化的星周壳层,正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特质相反却本为一体。


命运的引力行成的致命的吸引使他们相遇,对立着共存,Owlman,已爆发过的星球,他亲手杀死了他膨胀的希望,在小巷的夜中坍缩,冷而质密,沉沦于绝望中的虚无,以伴星的风为食,Jester,疯狂的小丑,混乱的自由,坠入药剂池的英雄,腐蚀中留存的高洁灵魂,于禁忌的冷酷中高歌被解放的欢乐,伴星的宇宙风将它拉拉拽,朝着坠落的方向拉进。终为一体,这是他们宿命。


距离是他们生存的基本条件,靠近,共享是死期,这是悬浮在宇宙中的法则,角动量的丢失使两颗星呈螺旋状的型式更为靠近,两个星体的公转的轨道周期缩短至只有几个小时。如果吸积持续的时间够长,白矮星的质量最终可能接近钱德拉塞卡极限。


Owlman坐在审讯室外,审讯室,他的管辖范围内的地域,Jester被带进去五小时,他清楚一切折磨的手段,他也同意了审讯,他不会为了私情放弃审问秘密据点的位置。就像他亲手割开Jester的脸颊,为他创造出独一无二的笑容,就像他将Jester逼入绝境,任他坠入绿色的毒性深渊,他一向残酷无情。任何时候,赢都是他的人生信条。他没有担心,他从未失手过,至少是在和Jester的游戏中,他清楚如何对付一位疯子。这次将是他们最后一次战争,他完全可以停止争斗,在摧毁了最后的据点之后,他就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Jester身上。他的药剂,他的工具,都是为了改造这位有趣的疯子。


Jester被从审讯室里拖出来,赤裸着,未着寸缕,身上全是青紫色的淤血,胶皮警棍的痕迹,Jester惨白的皮肤让一切颜色鲜艳,灿烂,他的手指露出大片的粉色,斑斑的深黑色的血迹黏在他的指甲肉上,没有任何一个指甲有壳,它们每一个都被拔出,他知道,这是常用的折磨手段。他低下头去,钢针钉在Jester的脚趾上,黑色的钢针,穿刺,蜿蜒着的血。Owlman走过去,他太过得意洋洋,他忽略了正在颤抖着的审讯官,忽略了异样的安静,他一点一点地走进,再一步,又一步……


Owlman走过去触碰Jester,出乎意料的,Jester死了,Jester的尸体反映在Owlman的眼睛里。他确认了两次Jester的生命体征,没有,仅仅是没有,可怕又真实的停滞,时间变得无比的漫长,像是被拉伸过,他又一次伸出手试探Jester的呼吸,如此的稳定,再没有什么比根本就没有还要稳定的物质。他静止地跪在地上,墙面在飞速地朝着他移动,像是要将他摧毁,天花板摇摇欲坠,他再一次趴下去,用他的测试仪扫描,冰冷的电音在空气里炸出连续的电火花。他想要说不可能,但是他并不是善于自我欺骗的人。这是真的,Jester死了。


双星因辐射引力波而盘旋着越靠越近,合并而成的星球在巨大的质量中溃破,无法阻止地由于自身引力而坍缩,它一场失控的热核爆炸,在无声的宇宙中激烈地爆发,在盛大的死亡中,他们极端地明亮,光脉冲的亮度可以超过太阳光的上亿倍,从他们的相遇开始,就可以预见他们的死亡的终轨。


像是吸食了过量的毒品的人,毒害已在血液里爆发喷溅,所有的感官都在过强的刺激下停止了运作,陷入一片寂静的强光,他冷凝的灵魂正在进行二次爆炸,前所未有的崩塌感,他的内核塌陷溃烂,在毒素中沸腾着疯狂,在强烈的痛苦的脉冲之下扩散成一片虚无的暗物质。疯狂在到达顶点显示出失控的冷静,极端地冷静。


他未发一言,只是站起身,勃朗宁的枪管在他的手中发热,他朝着审讯者开枪,子弹干脆利落地击穿了他的头颅,他从尸体旁边走过,蔑视着被掀翻了一半的颅骨,他滚烫的愤怒和如同尸体上流溢出来的鲜血,已经被带离,然而他绝望的疼痛感却在其余感情的衰变下更加清晰地浮现,像是吹散了气团的恒星,清晰地暴露出他的本质。


他抱着Jester的尸体走出了辛迪加,当他跨出了辛迪加的门,一半的建筑轰然地倒在街道上,炸裂的巨响像是喷发的火山,金红色的火焰在他的身后翻卷着滚烫的浪潮,黑色的熟悉的烟尘弥漫至他的眼前,他透过雾气去看扭曲变形的街道,它们在疯狂地向前奔跑,比他的速度更快,他最初跟随着道路跑着,之后他一脚踏空被甩进一整个黑暗的空间里,歪曲的星球,星云,物质,能量疯狂地朝他袭来,有如一整个宇宙都在强行地撑破他有形的躯体。最后他发现他是扭曲的核心,空壳一般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所有的吞噬,吸收,碾碎,分解。


白矮星中心的碳被点燃,释放出的核能瞬间将白矮星炸碎,没有任何遗留物,极度明亮之后只剩下烟消云散。


Owlman扣紧Jester的后背,弯曲的手指勾住Jester的腰,像是鸟的爪子一样,他贴着Jester的皮肤,Jester冷的像一块冰,他试图用体温让冰块融化在他的拥抱里,他抱住Jester,像一道残破的毫无作用的盾做着可笑的无用功。他亲吻Jester,亲吻着死去的尸体,他舔过Jester的血迦,凝固的血液带着猩瑟的甜味,他品尝着血液就像品尝着一杯迷醉的苦艾酒,他舔过Jester的牙齿,每一颗,Jester在牙齿里藏了用于自杀的氢化物,他是咬开了毒药,给予了他自己死亡。他没有预料到Jester会以此做为结局的方式,他主动放弃了游戏。他不相信Jester无法承受疼痛,那位疯子嗜痛,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这是Jester对他的惩罚。


他将Jester的躯体放入海中,海水的腥咸与苦涩将月光染成寂静的灰黑色,他一点点地松开手,Jester在下滑,缓慢的姿态,顺从地被水流扯着想远方离去。他受不了这种感觉,他的手下意识地掐在了Jester的脖子上,他像是要把Jester掐死。掐死一具尸体,荒谬,可笑,但是他还是在一寸一寸收紧他的手,卡住,扼杀,限制,他不明白,但是意义并不被需要,一旦对荒谬本身进行思索能够得到只有灰飞烟灭的虚无,重要的只有扭曲的感情,他还在掠夺着,从一具空无一物的躯体中抢夺,他触摸着脖子上的皮肤,骨骼,血管,与了无生气,没什么比了无生气更为悲惨。Jester古怪的笑容在明明晃的光线下展现出死亡的残酷,逼着他发出无声的惨叫。


他放手了,完全地放手,脱力般地躺倒在破败的帆船上,他的手上长出了致命苔藓, 他的心里结出了古怪的石头,他的眼睛里充斥着阴郁的烟尘,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哀叫,他的后背被无法医治的疼痛撕扯,白骨森然的翅膀破皮而出。


他再也无法见到Jester了,Jester的笑容,他的紫发,他的绿眼,都离他远去,像是一场昨日的梦境,他笑起来,他好像明白了Jester欢笑中的悲悯,此刻他将这份悲悯留给自己。Jester一位的自杀者,而他,更加的愚昧无知,他是那位殉爆者。IA超新星爆炸后不会留下遗骸。


三  铁元素返回


他陪着猫头鹰在夜风中站了一个小时,观赏一场根本看不见的超新星爆炸。没有一句交谈,甚至没有任何一个眼神交流,他能察觉出Owlman不在此地,虚空的影子抓住了Owlman的神智,仿佛他本身就是那个爆炸的星体,早已被碾碎,一片一片的残害坠入深冷的海水在海中,被海水活埋,他看见的只是一个古老的遗留物,残骸。


“你知道吗?我有个想法,疯子才有的想法。”Owlman的眼睛对上了他的,“我不欠哥谭什么,我并不给予她什么东西,她是个糟糕的又破碎的城市,是一团垃圾,我至今也仍是这么想的,毫无变化。”Owlman冷漠的眼神凝固在空气中,行成一根固执的针。“但是我要救她。解放她。把逝去的欢乐带回来。这不是为了哥谭,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诚实地回答,他以为他邪恶的镜面永远不会选择和他一样的道路,也许是在那场超新星爆炸里,Owlman想到了什么,也许是在缅怀什么,Owlman看向天空的表情就像是看着死的坟墓,寂静到可怕。这些都是他不所知的,只属于Owlman的秘密,他只能推测。他推测这个世界的Joker死了。Owlman与他的对话里充满了暗示,海水中冰冷的尸体,头也不回地离开最坏的终局,况且只有毁灭性的冲击才会让心若磐石的人改变航向。


他为了悲剧而悲伤,并非因为无法承受悲剧,他早已习惯永恒的结局,而是因为他在其他的世界里见证过出口,透过缝隙而来的阳光,知晓过希望者才更加无法承受幻灭的绝望。


“那就什么都别说。”Owlman转过了身,背向他远去,“你该走了,旅行者。”他目送着黑色的背影前行,然后叫住了Owlman,“你打算怎么办?”Owlman的脚步一顿却并没有转过头来,沉默在空气里淤积着沉重,“什么怎么办?”Owlman的的声音有些发闷,“我已经猜到了,在这个世界里的Joker死了吧。之后你打算怎么办?”Owlman变了调的声音从空气的那头传达过来。“还能怎么办,买一些油彩刷在脸上,换上小丑的衣服。也许我需要练习怎么微笑,我不擅长这个。”


Owlman转回了身,显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笑容,它既不像是真实的笑意也不含有作伪的成分,就像是个遗迹,残存的小丑的遗迹。


上涨的潮水漫过他的脚边,夜晚即将结束。他确实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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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传言学习__只要不懈努力Ashly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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